婆罗洲旅行指南：首次前往沙巴与砂拉越

马来西亚婆罗洲与西马半岛截然不同：茂密的雨林、奔腾的河流、世界级的潜水胜地，还有东南亚最容易近距离接触的野生动物。这里分为两个州，北部的沙巴和西南部的砂拉越，只要稍加规划、抱着务实的期待出发，就会收获满满。本指南带首次前往的旅行者了解该去哪里、两个州各有什么特色，以及各种实际情况，包括需要提前做好准备的手机信号不稳问题。

沙巴与砂拉越：有什么不同

两个州都位于婆罗洲岛上（该岛与印度尼西亚的加里曼丹以及小国文莱共享），同属马来西亚，但各有独立的出入境管理、不同的文化和各自的招牌景点。即使你从吉隆坡搭乘国内航班飞来，抵达沙巴或砂拉越时仍要过入境检查，所以请把护照放在随手可取的地方。

沙巴是冒险与野生动物的主角。京那巴鲁山、西必洛的红毛猩猩、京那巴丹岸河以及传奇潜水胜地西巴丹岛都在这里。主要门户是亚庇（即哥打京那巴鲁，常简称“KK”），这是一座悠闲的海滨城市，可以欣赏南中国海上的日落。

砂拉越更偏重文化、洞穴和悠闲的河上之旅。首府古晋是马来西亚最迷人的小城之一，也是前往巴科国家公园、塞门高红毛猩猩中心，以及穆鲁山和尼亚两处广阔洞穴的出发点。砂拉越也是婆罗洲原住民达雅克人社群的聚居中心。

如果第一次旅行只有时间去一个州，就按你的优先级来选：想看野生动物和潜水选沙巴，想体验文化、城市和洞穴选砂拉越。许多旅行者会两边都去，但这需要搭飞机往返亚庇和古晋，还得做不少规划，所以别低估两地之间的距离。

以亚庇为据点与京那巴鲁山

大多数沙巴行程都从亚庇开始。这座城市本身实用多于美观，但作为据点舒适又交通便利，有美味的海鲜、热闹的海滨，去附近的岛屿也很方便。敦姑阿都拉曼海洋公园就在近海，一簇岛屿乘短途船即可抵达，适合浮潜和享受沙滩时光，是轻松的半日或一日游选择。

KK 也是欣赏著名日落、预订行程，以及在前往更偏远地区之前补给物资的地方。请利用在这里的时间把各项事务安排好，包括为流量准备的马来西亚 eSIM 套餐，因为一旦深入内陆或前往海岛，稳定的网络很快就会变得稀缺。

攀登京那巴鲁山

京那巴鲁山海拔约 4,095 米，是东南亚最高的山峰之一，也是名副其实的人生必登清单。给首次挑战者的几点实际情况如下：

• 入山许可和套餐是必需的，而且名额有限。不能随便到了就去爬。登山者必须通过官方公园系统预订，每天人数有上限，所以请务必提前很久预订，旱季尤其如此。
• 通常需要两天的行程，中途在半山的山屋过夜，然后在黎明前冲顶看日出。
• 你不必是登山高手，但需要不错的体能。高海拔的影响是真实存在的，而那些一提到马来西亚就只想到热带酷暑的人，往往会被山顶附近的寒冷吓一跳。
• 天气难以预测。一年四季，云雾和降雨都可能随时袭来，所以行程要留出弹性。

如果完整登顶不适合你，周边的京那巴鲁公园也有较平缓的步道、清凉的高地空气和绝佳的观鸟体验，费的力气却少得多。

野生动物：红毛猩猩、长鼻猴与京那巴丹岸河

对许多旅行者来说，野生动物就是造访婆罗洲的全部理由，而沙巴能提供整个地区最有把握的观赏机会。

西必洛红毛猩猩保护中心

位于沙巴东海岸山打根镇附近的西必洛，是马来西亚观赏红毛猩猩最有名的地方。这里是康复中心而不是动物园，获救的和失去母亲的红毛猩猩会在这里为重返野外做准备。在投喂平台的观看时段前来，很有机会在半野生的森林环境中近距离看到它们。紧邻的婆罗洲马来熊保护中心也很值得安排在同一次参观中。

京那巴丹岸河游船

京那巴丹岸河是沙巴的野生动物高速公路。在这里住上几天的丛林旅舍，就能在黎明和黄昏河岸苏醒的时候乘小船出行。这是你看到那种鼻子大得出奇的长鼻猴（只生活在婆罗洲）的最佳机会，同时还能遇到野生红毛猩猩、猕猴、犀鸟、鳄鱼，如果运气特别好，还能看到侏儒象。体验比较原始，行程起得也早，但沿河走廊上的野生动物密度很难被超越。

关于道德，简单说一句：请选择信誉良好的运营商，他们会与动物保持尊重的距离，不会为了拍照而用食物引诱野生动物。负责任的旅游是这些栖息地得以延续的一部分。

西巴丹与潜水：世界顶级之一

位于沙巴东南海岸外的西巴丹岛，常年被评为全球顶级潜点之一。海龟成群结队地从身边滑过，数量多得让人觉得不真实；梭鱼聚成龙卷风般的鱼群盘旋；礁鲨则在著名的海底断崖边巡游。这里的潜水真正称得上世界级。

难点在于许可证制度。为保护珊瑚礁，每天只发放有限数量的许可证，并通过设在仙本那一带以及马布岛、卡帕莱岛等周边岛屿的持牌潜水运营商分配。这对你意味着：

• 请提前很久通过潜水运营商预订。许可证与多日潜水套餐绑定，最好的运营商在旺季往往提前几个月就订满了。
• 你通常会住在马布岛或卡帕莱岛，或者仙本那镇上，等轮到你的许可证时再出海一日游前往西巴丹。
• 即使不是去西巴丹的日子，也一样精彩。马布岛以“泥沙潜水”（muck diving）和微距生物闻名，所以在等待轮到你的期间，也不会缺少水下亮点。
• 请查看最新的安全提示。沙巴最东部的海岸过去曾发布过安全警示，所以预订之前请先查阅官方指引。我们的马来西亚游客安全小贴士指南介绍了如何查询以及会遇到什么情况。

即使你是浮潜爱好者而不是潜水员，仙本那的各个岛屿也有碧蓝的海水和丰富的海洋生物，只是西巴丹岛本身仅限潜水员进入。

古晋、巴科国家公园与砂拉越文化

来到砂拉越，节奏会放慢，关注点也随之转移。古晋（意为“猫城”，没错，你会在城里看到各处的猫雕像）是个让人很容易爱上的地方：适合步行的河滨、色彩缤纷的老店屋、马来、华人和达雅克文化交融的氛围，还有马来西亚最友善的街道。傍晚沿砂拉越河滨散步，再吃一顿当地风味晚餐，是再好不过的开场。

巴科国家公园

从古晋出发，先乘车再坐船，不久即达巴科国家公园，这是砂拉越最容易到达的野生动物胜地。这里是野外看到长鼻猴相对有把握的地方之一，还有须猪、银叶猴，以及错综交织的沿海雨林步道。需要乘船进入的路线和崎岖的海岸线，让这里尽管离城市很近，却真有几分与世隔绝的感觉。

塞门高与砂拉越的洞穴

想在砂拉越一侧看红毛猩猩，古晋附近的塞门高自然保护区会在投喂时段提供观赏半野生猩猩的机会。再往远处去，砂拉越是洞穴之乡：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名录的穆鲁山国家公园拥有巨大的洞厅，每晚鹿洞里还会上演蝙蝠出洞的奇观，而尼亚洞穴则出土了该地区最重要的一些考古发现。这些更深入的目的地需要更多时间，通常还要搭乘国内航班，所以适合在砂拉越停留一周或更久的旅行者。

达雅克文化与长屋

砂拉越的原住民文化是一大看点。古晋附近的砂拉越文化村能让人轻松了解该州多样的族群，而参观长屋（多个家庭共同生活在一条长长的公共屋顶下）则能带来更深入、更沉浸的体验。如果你的行程恰逢通常在六月初庆祝的丰收节达雅节（Gawai Dayak），就能看到婆罗洲原住民文化最热闹的一面。想了解时间安排以及庆典高峰期的情况，请参阅我们的马来西亚节日与公共假期指南。

婆罗洲美食

婆罗洲的美食值得比现在得到的更多关注。在砂拉越，别错过砂拉越叻沙，这是一种香气浓郁、带香料味的汤面，与半岛的叻沙截然不同；还有哥罗面（kolo mee），一种弹牙的干拌面。沙巴则以极其新鲜的海鲜见长，另有hinava（一种酸爽的生鱼料理）等地方特色。在这两个州，你会发现马来、华人和原住民的风味交融，而且度假村之外的价格都很亲民。想了解全国的整体情况，我们的马来西亚美食指南介绍了你在国内东西两边都会遇到的菜肴。

网络提醒：雨林里信号不稳

这是任何婆罗洲之行最实用的核心。在亚庇、古晋、山打根和美里，4G 覆盖大体稳定，用地图、聊天和订票应用都没有问题。但一旦前往你真正要看的那些地方——雨林旅舍、京那巴丹岸河、仙本那外的岛屿、京那巴鲁山的高处、洞穴公园——信号就会时断时续，甚至完全消失。许多偏远的旅舍只靠有限且往往很慢的 Wi-Fi，有些则根本没有网络。

下面是应对的办法，让没有信号的状况永远不会打乱你的行程：

• 出发前先设置好流量。提前开通旅行流量，意味着你一降落在亚庇或古晋就能上网，不用在机场排队买 SIM 卡。马来西亚 eSIM可以在出发前安装到支持的手机上，抵达后自动启用。
• 提前下载各个地区的离线地图（Google Maps 可以保存区域供离线使用），这样即使一格信号都没有，导航也能用。
• 把预订信息、许可证和确认函保存到离线。把渡轮时刻、潜水套餐、旅舍详情和京那巴鲁山的文件都截图保存，就不必依赖在线连接了。
• 珍惜有网的时间。回到城市或信号良好的地方时，正是上传照片、给家里报平安、确认后续行程的时候。
• 告诉别人你的路线。因为你会有一段时间处于无信号状态，在消失在丛林之前，请把行程分享给朋友或家人。

想更深入了解全国的流量使用情况，包括网络和安装方法，请参阅我们的马来西亚 eSIM 完整指南。

如何抵达与当地交通

沙巴和砂拉越都要搭乘从吉隆坡（以及其他一些半岛城市）出发的国内航班前往，亚庇和古晋是主要枢纽。在婆罗洲境内，距离遥远、道路又慢，所以主要城镇之间搭国内航班（例如亚庇到山打根，或为转机前往穆鲁而从古晋飞美里）很常见，能节省大量时间。马来西亚主要的网约车应用 Grab 在亚庇和古晋等较大的城市可以使用，但其他地方的覆盖就稀疏了，所以在更偏僻的路段你要靠旅行团接送和提前安排好的交通。我们的乘火车、飞机、巴士和 Grab 游马来西亚指南详细介绍了各种选择。

最佳出行时间

婆罗洲全年湿热，没有某些目的地那种真正意义上的“旱季”，但气候条件确实有变化。年底季风前后的雨季，海面可能更不平静（会影响海岛和潜水行程），步道也会更泥泞；而年中相对干燥的时期，则是攀登京那巴鲁山和潜水的热门时段。话虽如此，任何一个月都可能下雨，所以请做好相应准备并保持行程灵活。想了解全国逐月的情况，请参阅我们的马来西亚最佳旅行时间指南。

婆罗洲行程范例

如果你想把婆罗洲融入更大的马来西亚之旅，这里有两个简单的框架：

• 沙巴野生动物环线（约 5–7 天）：亚庇及周边岛屿 → 西必洛（红毛猩猩和马来熊）→ 京那巴丹岸河旅舍 → 可选延长行程，前往仙本那／马布岛一带潜水。
• 砂拉越文化与洞穴之旅（约 4–6 天）：古晋及河滨 → 巴科国家公园 → 塞门高红毛猩猩 → 可选搭飞机前往穆鲁山参观洞穴。

婆罗洲既可以作为一次专注的独立旅行，也可以作为半岛路线之外令人惊艳的加长行程。如果你想把它纳入更大的计划，我们的马来西亚 10 天行程展示了如何把婆罗洲一段与吉隆坡、槟城和兰卡威串联起来。

婆罗洲会回报那些做好准备的旅行者，而网络连接是最容易做好的事情之一。出发前把流量安排妥当，把地图和预订信息下载到离线，你就能放心地沉浸到雨林里，因为知道一回到信号范围内就能联系上外界。在马来西亚保持在线，尤其是在这样的地方，与其说是为了刷手机，不如说是为了安心，所以请提前设置好，然后让婆罗洲的野性尽情接管你的旅程。

常见问题

从吉隆坡飞婆罗洲需要护照吗？

需要。虽然从吉隆坡飞往沙巴或砂拉越的航班属于国内航班，但这两个州都有各自的出入境管理，所以抵达时要过入境检查，请把护照放在随手可取的地方。大多数可以进入西马半岛的外国游客也可以进入沙巴和砂拉越，但入境章是分开盖的。

应该先去沙巴还是砂拉越？

这取决于你的优先级。想看野生动物和潜水、京那巴鲁山、西必洛的红毛猩猩、京那巴丹岸河以及世界级的西巴丹潜水，就选沙巴。想体验文化、城市和洞穴，有古晋、巴科国家公园、原住民达雅克人的文化遗产，以及庞大的穆鲁和尼亚洞穴系统，就选砂拉越。许多旅行者两边都去，但需要搭飞机往返亚庇和古晋。

西巴丹潜水许可证难拿吗？

为保护珊瑚礁，西巴丹每天的许可证数量受到严格限制，并通过设在仙本那一带以及马布岛、卡帕莱岛等岛屿的持牌潜水运营商分配。它们与多日潜水套餐绑定，所以请务必提前预订，旺季尤其如此。在等待轮到你去西巴丹的期间，周边的岛屿也有极好的潜水和浮潜。

我的手机在婆罗洲雨林里能用吗？

在亚庇、古晋、山打根和美里等城市，4G 覆盖大体稳定。但在雨林旅舍、京那巴丹岸河、仙本那一带的岛屿，以及京那巴鲁山高处，信号会时断时续甚至消失。出发前设置好流量，下载离线地图，并把预订信息保存到离线，这样信号中断也不会让你陷入困境。

一年中什么时候去马来西亚婆罗洲最好？

婆罗洲全年又热又湿，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旱季，但年中相对干燥的时期是攀登京那巴鲁山和潜水的热门时段，而年底的季风月份可能带来更汹涌的海面和更泥泞的步道。任何一个月都可能下雨，所以请带上防雨外套，并让海岛和潜水计划保持灵活。